臨淵愣愣接過,看到手腕紅紅的疤痕,愣住,“皇后手腕為何有傷?”
“當初政變,混中不知何時傷到了,現在已經好了。”曲霏夢低頭看了眼,淡笑著解釋,已經不當回事。
但卻像是臨淵心里的一刺。
“皇后……”臨淵緩緩了聲,想要說點什麼,卻發現語言實在蒼白無力,聯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