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淵既沒有看手里的草,也沒有看的臉,反而是看向顧白,后者垂頭沉默地站在不遠,沒有要辯解的意思。
“你在模糊重點嗎?”離淵冷漠開口,視線重新回到曲霏夢上,怒氣緩緩散發出來,“我答應顧白進宮是相信你的為人,沒想到才幾天而已,就鬧出這樣的事。”
“鬧出什麼事?”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