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相踏出一步,走到灝麟跟前,注視著他的臉,誠懇道,“鎮安王,我知道這不是你的本意。”
曲霏夢和離淵沒有作聲,靜靜地看著柳相表演。
“當初并非是你主弒父,只是迫于皇上的力,才被迫如此,對嗎?”柳相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,仿佛真的在為灝麟考慮。
灝麟不為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