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南錦將那日晚上的事仔仔細細的回想了一遍,都沒有想出來們怎麼就圓房了。
南錦抓著蕭宴清的手,沉默了良久之后終于艱難開口。
“蕭宴清,你不會是做春夢了吧。”
這種話,南錦本不打算說,可是任由蕭宴清這麼誤會下去好像也不太好吧。
南錦沒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