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下男人將燒的滾燙的烙鐵按在白無極心口,一雙黃豆眼中滿是興,角都忍不住勾起笑容。
“讓你張狂,狂啊。”
說罷,烙鐵還在心口上使勁蹭了蹭。
“額……啊……”
白無極痛的忍不住慘,痛,真的好痛。
覺就像是口上的被放在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