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宴清你快放我下來。”
南錦掙扎著,可是也不能大作,否則會扯的傷口痛。
“你這樣做只會讓我討厭你。”
南錦這句話話音剛落,蕭宴清突然停了下來,有些僵。
他是在為南錦好,可南錦卻說這樣做會讓覺得討厭。難道,白無極對來說就這麼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