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
蕭宴清聞著濃重的腥味,又聽見了剛才的靜,雖然模模糊糊能看見人影,卻并不能看清楚事的全貌。
“他們咬舌了。”
南錦擰了擰眉頭,將步搖回到自己的頭上,淡淡道。
“一心求死,我也救不了他們了。”
說完,七姑和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