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好銀針,南錦手指隨意撥一下,銀針的針尾隨著南錦的作而,還發出了輕微的蜂鳴聲。
婦人沒聽見,但耳朵非常靈敏的蕭宴清卻是聽見了,不過他并未言語。
蜂鳴聲停止,南錦終于放下了雙臂,只是這樣施針真的太費力了,南錦吐了一口濁氣,蕭宴清立刻過來虛虛的扶著,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