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話,南錦將還滴著珠的劍丟下,臉上的冰霜漸漸褪去,只是一雙眼睛中的殺氣還未消。
“想不到,阿錦的手居然這麼好。”
蕭宴清突然開口,緩緩的走了過來。南錦漸漸回神,察覺到肩胛骨上有些痛,想必是之前的傷口裂開了。
這來來回回的傷口一直都好不了,南錦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