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了書房,兩人各自坐下,南錦沉默了一陣,蕭宴清也沒有開口打擾,只是任由著整理思緒。
只聽南錦悠悠吐出一口濁氣之后,這才緩緩開了口。
“你還記得上次我跟你說過的,我即是南錦,但也不是。”
蕭宴清點了點頭,認真的聽著,等著南錦的下文。
“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