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回事?”
蕭宴清很是疲倦,但還是披著件服出來了,看見南錦手中的信封拿起看了看,吩咐侍衛下去治傷之后,帶著南錦進了屋里。
“不行,我得去一趟。”
南錦心里有些著急,扯了扯裳,立刻就要出門,卻被蕭宴清攔住。
“你等等,我安排點人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