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擰眉看著腕上的一滴一滴落下,不多時,碗里便有了一半的量。子倉站在一旁張的盯著,這一刻,他忽然之間明白了世子為何要以命護著。
子發之父母,平日若是有一點磕磕,便是天大的事,更何況是在手上剌了一刀,那一指長的疤痕,饒是一個年男子也難以做到如此面不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