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你去打盆熱水來。”白芷咬牙撕開了最后的布條,看著傷口似乎是發炎了,這里的暑熱難擋,若一直包著,恐怕更難好了。
又對碧兒吩咐道:“再去拿瓶酒來。”
“酒?”碧兒一聽慌了:“小姐,您就算是心不好,也不能拿自己的子不當回事,傷口還未愈,哪里能喝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