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林姨娘看了眼白敬,心知今日若是說錯了一句話,就再無翻之力了。白敬已是選擇了康玉溪,也知康玉溪最為厲害的就是的母家。
這一點無論如何是無法制衡到了,老夫人雖備尊敬,可白敬與卻無緣關系。孰輕孰重,心知肚明。
“老夫人恕罪,是我的錯。”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