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走到偏廳,白敬面帶擔心:“相爺,白小姐的臉傷勢過重,需要針啊。”
“針?那豈不是——要落下疤了?”白敬的臉愈加的沉,逐漸化為暴怒。
李太醫無奈看向外面毒辣的日頭:“若是不針,恐怕傷口難以長好。且若是發膿,恐危機大小姐的命。”
“若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