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敬,你若還有點良心就去宮中把李太醫請出來。”康玉溪也逐漸冷靜了下來。
心中雖然恨他,也知此刻不是與他鬧別扭的時候。
芙兒還躺在床上生死不明,傷口若是不及時理的話,恐怕真如李太醫所說那般傷及姓名就再難以醫治。
白敬也沒想到竟如此嚴重,剛準備吩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