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玉溪死死的盯著白芷,那眼神極其復雜。
白芷不去看,不是誰的盟友,如此也不過是在自救罷了。只是今日之事,卻出人意料。阮玲煙明顯是被人陷害了,只是是誰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把的玉佩拿走,還可以讓不曾察覺的。
難不是——白芷腦海中忽然想起一個人,可以不讓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