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,乾寧宮忽然走水,太子皇兄被臨時移到了偏殿,那幾個不得力的險些弄傷了他。神醫若是有法子能給太子皇兄治好了,父皇一定會大大賞賜。”慕容修邊走邊說,一雙眼睛始終未從白芷的上移開。
白芷不答話,靜靜想著,慕容佐當真是連一時半刻都不愿意等,太子如今已經負重傷,對他也早已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