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發現了什麼?”慕容修偏頭看了一眼溫玉,看他眉頭皺,正在給白天祿號脈,而白天祿面蒼白之,前還有一灘跡。
而那床上躺著的人約約還有一些脈息,不過傷勢如此之重,饒是一個練武之人,恐怕也撐不了多久,更何況還是一個小孩子。
“傷及心脈,除非──”溫玉腦中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