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玉苦的笑了下,還是把胳膊遞了過去。
“我本就是將死之,那一日服用了你的,勉強多活了些時日,你又何必如此執著。”
白芷聽了他這番話,心中猛地咯噔了一下,連忙手去給他把脈,這才發現他的脈象竟然如此的虛弱。
“死脈!”白芷心中大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