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策看著白芷的背影,勾笑了笑,漫不經心的走到床上躺了下來。
對面隔間里的聲音徐徐傳來,白芷側著耳朵仔細聽著。
“皇叔啊,您如今就是思慮太多了,才會如此束手束腳,據我所知,宮中的太醫這些日子時常往太子的承乾殿去,他的子早已是油盡燈枯了,如今也不過是茍延殘,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