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王詫異地看著邊的這個人,不知道說什麼,這句話更像是從晉王口中說出來的。
像燕王這種偏執的人,怎麼可能對人有興趣呢?對這些七八糟的事,更是倍無趣才是。
看著安王的神,他這才收回自己的笑容嚴肅地說道:“怎麼了?是覺得我有病了是麼?”
“六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