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清歡言又止,后面的話,就算是不用說明,李克也知道自己是什麼意思。
“你,是故意的。”李克想清楚一切,劍拔弩張的怒視盧清歡。
盧清歡冷笑了一聲,也沒含糊:“沒錯,那又如何?”
“你為秀才,前途無量,卻步賭坊,一大好的文采,全都付諸東流,我姑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