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景寒面一震,不悅地問道:“四哥,你既然知道人家是貞潔烈,就別打那個心思。”
晉王嘆了一口氣說道:“你應該知道你四哥我那是最見不得人落淚的,當年父皇要責罰歌姬,本王都跟著心疼。”
“也正是因為如此,父皇才總是責罰你。”
晉王一只手搭在程景寒的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