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蕭朝云閑聊了幾句之后已經是晌午了。
盧清歡慵懶的打了一個哈欠,覺得這幾日格外的疲倦。
自己當初懷著悠悠的時候哪怕八個月還能自己下地干活賣呢,如今這才四個月出頭罷了,就已經有些不住了。
難道是因為自己這一年養尊優的關系?
今日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