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冬不解的問道:“王妃,咱們就這麼放他走麼?”
“不然呢?還能怎樣?就算是這件事他確實有很大的嫌疑,但是咱們一點證據也沒有,空口白牙也不能說他什麼。”
盧清歡重新守在悠悠邊,此刻是個母親,只是希自己孩子沒事就好。
一直到了晚上,悠悠這才迷迷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