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何這麼說?可有什麼證據?”程景郁心里焦急萬分,卻也要盡力制下去。
如今這等形,必須要忍住。
牡丹握了雙手,咬著說道:“太子和娘娘,怎麼可能會有私呢?這一點,就算是先帝也應該知道,是不可能的事。”
“更何況,那一日太子前來,是特意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