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子珩沉默了,他從未想過尊重二字,更未考慮過余琬兮的,因為他只想得到。
他也知道余琬兮不像以前那般喜歡自己了,所以要想留住,只有強迫。
“本太子知道了。”
話音剛落,余琬兮道:“你過來我有件事想跟你說。”
朝鄧子珩招了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