拼命掙扎,但趙溪月的力氣大得很,本無法掙。
片刻后,容熙的手竟然也沒有變。
趙溪月這才若有所思的松開了。
容熙被氣的七竅生煙,指著的鼻子破口大罵:“趙溪月你什麼意思!懷疑我是兇手對嗎!”
“是啊。不過看來我猜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