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溪月這幾天過度勞累,一覺睡到正午才醒。
抬手喚來李墨,低聲道:“駱江人呢?”
“回小姐,他從昨夜開始就沒回來,說是一直待在醫館里。”
沉片刻,果斷起:“走,我們去醫館看看。”
駱江的反應太奇怪了。
按理來說,他應當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