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,不裝了?”
黎玄山嗓音淡漠:“你明明可以困我幾天,待我彈盡糧絕,再來勸我投誠。可你偏不,這才第二日,便忙不迭的跟了過來。”
“你在著什麼急?還是說,你已經等不到那時候了?”
隨著他的訴說,縣令和夏清雪的臉也越來越難看。
趙溪月明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