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溪月姐姐,你這麼兇做什麼?”趙錦書一副被欺負的樣子,聲道:“難道我為他們發藥,還做錯了不?”
這時,蘇氏卻突然從里屋走了出來。
的眉因為憤怒而擰起,冷著臉道:“夠了!溪月,你不就是嫉妒錦書的藥比你的更歡迎嘛,至于如此怪罪嗎?”
“嫉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