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愣著干什麼?先吃飯。”
趙青城的視線掃過周氏母,沒多說什麼,只是眼底的笑意淡了淡。
用膳期間,只有趙溪月有說有笑,仿佛什麼事都沒發生過。
可越是這樣,趙錦書的心里就越是沒底。
當趙溪月吃完最后一塊魚,放下筷子用手帕時,趙錦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