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溪月抬手按住他。
“我現在又沒事兒!眼下當務之急,是快點解開這種毒。”
黎玄山黑沉沉的眸中,滿是風雨雨來的寒。
他面無表的問:“你說,這種毒要怎麼解?”
趙溪月沉思片刻,拍了拍黎玄山的手臂。
“去拿紙筆來,我說,你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