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如此篤定,李善心中微微一,也只能由去了。
服下這碗黑漆漆的藥后,趙溪月就開始給李崇佑施針。
只見不慌不忙的取出十三銀針,并沒有急著刺進去,而是用指尖點了點他部的一個位,扭頭問言霜:“我從這里開始,你能明白為什麼嗎?”
言霜看的十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