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溪月的思緒凝滯了一瞬。
和宋辭禮相識這麼久,經歷了那麼多次的險象環生,都沒看見他掉過一滴淚。可如今,他一是傷的出現在自己跟前,甚至還想過揮刀自刎……
寒意由指尖開始發散,很快讓遍發寒,像是被人從后面打了一悶,鈍痛到近乎麻木。
待回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