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樣的事?怎樣的事?我之前是囂張了些,但又沒欺負到你們頭上……跟你們又有什麼關系呢?”錢五嘟囔道,索跪在趙溪月跟前,臟兮兮的雙手著欄桿。
他至今仍不認錯,甚至還寄希于趙溪月能放自己出去。
念嵐已經徹底無話可說,因為錢五的厚臉皮程度已經超過了他所能承的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