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時,趙錦書和蘇氏臉上都掛著十分滿足的笑意。因為厲王新娶的小妾是從側門進來的,也就是說并沒有想象中的寵。
既然如此,那麼就代表著趙錦書就還有機會,為名正言順的厲王妃。
趙溪月因為喝了些梅子酒,回去的路上始終都昏昏睡的。期間,因為馬車顛簸而清醒過一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