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歸凡的神也倏然冷下來,手中木桶的提手被的咔咔作響,仿佛下一秒就要斷裂。
容熙本沒發現這兩人的異常,上前用力拽住言霜的頭,強迫他抬起腫脹的眼,極為冷的勾笑了聲:“聽說你是趙溪月那賤人的徒弟?”
“真是好笑,一個廢柴,竟然還能收什麼徒弟!跟我說說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