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霜抿了下干裂的瓣,清亮眼瞳微微一垂,低聲說:“……你怎麼喊就怎麼喊吧。”
趙溪月順勢坐在床邊,角笑意淡了淡,面凝重,直視著言霜的臉:“這次的事,抱歉。”
如果不是低估了容熙的瘋癲程度,言霜本不必遭這樣的苦。他又一向是個高傲的孩子,如今被欺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