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霜微微怔愣,垂首在原地靜立許久,才輕垂下頭,小幅度搖了搖:“師父,是我之前想太多了。”
他語氣里竟還帶著幾分歉意和懊惱,估計這陣子一直沒來找,一是因為要養傷,二則是因為到迷茫吧。
趙溪月很能理解他,還在現代的時候出平凡,憑借著自己的努力考上大學,考上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