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抱著瓶子回到湖樓,路上,言霜將自己的發現跟講了。
“這瓶上的山水圖只畫了一半,另外一半在古玩店那張傳家字畫上。我不太確定兩幅圖拼一起會變什麼,我們回去后,我提筆畫一畫。”
其實言霜當時看到古玩店的那副字畫時,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,因為畫法十分見,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