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若靈彎起紅,笑靨如花:“殿下,您怎麼親自過來了?”
黎玄山的黑眸幽邃深沉,視線不經意間劃過趙溪月單薄而纖細的脊背,察覺到倏然僵時,微微瞇了瞇眼。
“朝廷的命令,自然要親自盯著。”
他無比平靜的在趙溪月旁落座,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茶杯,極其平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