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無雖然不能說話,但他的卻極其敏銳。包扎的手微微一頓,他側,出俊朗英氣的側臉。
趙溪月這才看清楚,阿無上了傷,他正在給自己包扎。
“你傷了?為何不早說,自己躲起來理傷口干什麼?”趙溪月匆匆收起視線,著頭皮上前,拿起他放在手邊的藥罐看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