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趙溪月力抵抗,紫霄依舊用匕首劃開的手臂,獲得了一小瓶。
趙溪月筋疲力盡的趴在地上,眼神冷冰冰的:“白君,你們長游人究竟想要做什麼?!”
白君拿起一塊白手帕,十分輕的為趙溪月拭著傷口,“還能做什麼呢?自古以來,國家與國家之間無非就是你爭我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