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溪月卻覺得,白君并不是那樣的人。若他想要將自己騙去長游,有無數種辦法,何必選擇這種呢?
“再怎麼說,白君也是我名義上的舅舅。至現在,我是相信他的。”
黎玄山的眉頭皺的更,他態度十分堅決:“趙溪月,現在你要做什麼我都可以由著你。但只有這件事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