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溪月看了眼角落的那干尸,額角淌下一滴冷汗。
“僅僅就是因為這樣?黎商野,你知不知道,你后站著的是一個國家,是無數的黎民百姓!”
黎商野揚起一邊眉梢:“這些同朕又有什麼干系呢?朕有說過要做個明君嗎?”
沒想到他竟能理所應當的說出這種話,趙溪月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