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赦點頭答應下來。
隔天中午,他離開屋子出去一趟,回來后,手中拿著木盒,抬眸看了趙溪月一眼。
“這里是唯一的一株染流芳。已經是干花了,所以不用怎麼保存,放在盒子里就好。”
“多謝。”趙溪月手接過。
常赦著,突然道:“我那里的其他東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