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二聽了大錘的話,并沒有多說什麼,只對自己人使了個眼神,又回到趙逸邊當護衛。
有幾個在醫上頗為通的將士,就提了個包袱,拿著匕首走上前去,他們從傷得最重的人著手,用烈酒將傷口消毒,拿出特制的針線合傷口,再上藥包扎。
因為沒有麻醉藥,這些人被消毒針痛得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