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啊,寧晚才是抄襲的吧。”
“我覺也是寧晚。”
葉靜舒一下就寒下了臉,這首詩到底是誰做的,學生們看不出來,作為詩詞的夫子,自然是能看得出來的,當即,葉靜舒就對著寧初說道:“不錯,不知曉這首詩的名字是什麼?”
“詩名為《寓意》,其實這首詩也不